文化自信的实现路径——习近平的文化自信观探究

【作者简介】 曾麒明(1983-),女,四川成都人,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后,哲学博士,主要从事文化治理、国家竞争力、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研究。 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多次强调文化的重要性,并明确提出文化自信的概念。他指出,各级党委要从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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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曾麒明(1983-),女,四川成都人,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后,哲学博士,主要从事文化治理、国家竞争力、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研究。 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多次强调文化的重要性,并明确提出“文化自信”的概念。他指出,“各级党委要从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高度,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①,以“建立在5000多年文明传承基础上的文化自信”深化“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和制度自信”②,以“四个自信”推动思想政治建设,使社会主义事业以更加坚定的信心不断向前迈进。在此背景下,学术界对文化自信进行了多方面解读,内容涉及文化自信的重要性、地位、维度等,而有关文化自信的实现路径与整体逻辑脉络的研究则有待进一步深入。 一、文化自信的内涵与地位 自信是一种自我确认和坚守,一个国家的文化自信则是该国人民对于以价值观与信念为核心的本国文化的确信与坚持。习近平指出,“在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党和人民伟大斗争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③,将中国文化清晰界定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这即是表明,文化自信需要涵盖对优秀传统文化、伟大革命文化、先进社会主义文化的三重自信。并且,三重自信间并非单纯的并列关系。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党和人民在实践中创造的,这个实践本身同时蕴含着革命的实践和建设的实践。而党和人民又诞生于中华文明,具有承载中华历史与传统的先天性。因此,由党和人民创造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必然包含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革命文化。简言之,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化进展,也是革命文化在和平年代的继续沉淀,是经由社会主义洗礼后的文化复合体。因此,文化自信可被理解为身处时代潮流的中国人民在对社会主义本质的把握之中,对中国文化“先进性”的确认与坚信。 同时,文化自信也并非一个独立的概念。习近平提出“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①,将文化自信和理论自信、制度自信、道路自信进行了有机统一,并强调“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②,对其基础性地位作出明确肯定。而这种对文化自信地位的重要肯定则建立在对世界各国的发展共性的深入理解之上。 多年来,有关国家发展和建设事业的成功性问题一直是各国关注的焦点。在中外众多专家学者的实证研究中,制度和文化都曾被确认为是推动国家发展的重要因素。然而,随着探究不断深入,研究者发现,优良的制度产生于相应的观念,制度的有效落实则更需要观念的推动。因此,相比其他因素,文化才是国家(或地区)成功的关键,是其事业能够不断向前推进的根源。在文化的基础上,结合客观实际,会产生国家建设的指导性理论,会形成全面的制度环境,促使国家沿着某种预定的道路向前发展,而这些理论、制度也会在发展的过程中被现实不断检验,使文化观念不断得到更新。习近平以文化自信为基础的“四个自信”观深刻对应了已被学界充分论证的现实,不仅提出了“自信”问题,更简明而又深入地表达了诸多因素之间的关系。事实上,习近平的“四个自信”不仅代表自信本身,更涉及国家的全面发展机制,指明了国家的发展所需要重点关注的因素,对于社会主义事业的推进有极强的现实指导意义。 二、文化自信的实现途径 基于文化自信的基础性地位,探寻增强自信的途径便不可避免地成为现实重点。为保障途径选择的有效性,首先需要思考一个问题,即什么样的文化能够使人民产生自信?从定义上看,自信指人对自我的信任。这似乎表明自信只是一种“内向”的感受。而根据马克思主义“物质决定意识”的基本原理,自信的“内向”确认不能脱离对“外在”事物的反映,换句话说,自信需要与外在事物的互动及来自客观状况的肯定。因此,能够使人民产生自信的文化必然是和客观实际相关联且得到良好现实反馈的文化。在此,可以将这种现实要求大体上分为五个方面:1.实现人民的道德要求;2.适应时代需要;3.承载历史的厚重并真实融人民族血液;4.推动国家富强并满足人民精神需要;5.有助于解决世界问题并可被他国借鉴。相应地,文化自信的有效建立便需要围绕以上五大要求的实现来展开。而习近平同志已为我们切实提出了五大对应路径。 第一,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价值观和信念是文化最集中的体现形式,党的十八大明确提出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为基本内容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内涵进行了观念性概括。 习近平指出,核心价值观是“反映全国各族人民共同认同的价值观‘最大公约数…③,“是一种德,既是个人的德,也是一种大德,就是国家的德、社会的德”④,能够“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形成向上的力量、向善的力量”⑤。这即是指明核心价值观的培育与实践,能够让人民充分体验中国文化的崇德向善性,使人民感受到中国文化对个人价值准则、社会价值取向及国家价值目标的全方位容纳,自觉生成道德责任感与道德满足感,从而对中国文化产生充足的价值自信。 第二,推动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从革命历史来看,马克思主义指导了我党的革命实践,使中国能够击退外来侵略,建立起独立的国家政权;从建设历程来看,马克思主义引领了我国的建设实践,使中国获得了飞速的发展,成为国力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些成就促使中国人民产生了对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自信。然而,随着时代的发展,各种新事物、新现象层出不穷,广大人民,特别是青年一代的思想时刻面临着众多西方文化的冲击,对马克思主义的自信心也难免遭遇挑战。国家发展与时代变化已超过马克思经典作家的想象,为此,习近平指出“面对新的时代特点和实践要求,马克思主义也面临着进一步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问题……坚持问题导向,坚持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为中心,聆听时代声音,更加深入地推动马克思主义同当代中国发展的具体实际相结合,不断开辟21世纪马克思主义发展新境界”①。 人类的认知会随着世界的变化而改变,人的需要会随着时代的推移而变迁。因此,无论对何种事物的自信都不可能稳固不变。当前,我们需要继承和发扬革命传统和精神,需要继续吸纳建设过程中的经验,这是中国共产党人“正本清源”、“固根守魂”的基本要求。但继承不代表一味守旧,马克思主义之所以能在中国的实践中发挥重要作用,其重要原因之一就在于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充分的中国化。如今,中国面临着更为复杂的局势,要继续发挥马克思主义对中国发展的指导作用,则必须进入当前的问题,对马克思主义进行进一步中国化,让新时代的中国人民,特别是中国的青年人真正认识到马克思主义对时代的适应性,对问题的解决能力,以现实促自信,坚实文化自信的思想根基。 第三,发掘传统文化的优秀价值。任何一个国家“国民性”的当代表现都离不开传统的滋养,因而,要了解当前的中国人则必须返归中国文化的传统,同样,要建立真正的文化自信,则需要发掘传统文化的优秀价值。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形成和维护中国团结统一的政治局面,对形成和巩固中国多民族和合一体的大家庭,对形成和丰富中华民族精神,对激励中华儿女维护民族独立、反抗外来侵略,对推动中国社会发展进步、促进中国社会利益和社会关系平衡,都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②,不仅如此,它“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基因,植根在中国人内心,潜移默化影响着中国人的思想方式和行为方式”④。要增强文化自信,便“要讲清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基本走向”④。 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的开幕讲话中,习近平提到:“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作为其核心的思想文化的形成和发展,大体经历了中国先秦诸子百家争鸣、两汉经学兴盛、魏晋南北朝玄学流行、隋唐儒释道并立、宋明理学发展等几个历史时期。从这绵延2000多年之久的历史进程中,我们可以看出这样几个特点。一是儒家思想和中国历史上存在的其他学说既对立又统一,既相互竞争又相互借鉴……二是儒家思想和中国历史上存在的其他学说都是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的……三是儒家思想和中国历史上存在的其他学说都坚持经世致用原则,注重发挥文以化人的教化功能,把对个人、社会的教化同对国家的治理结合起来,达到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目的。”⑤这种“和而不同”、“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经世致用”的文化特点,也成为中国人的性格特点。今天的中国人能以开放的态度面对世界各国的文化,能不断促进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能积极关注国际国内事务,得益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培养。因此,继续发掘传统文化的优秀价值,不仅有利于增强文化自信,更有利于中国人了解、发现自身的价值,以更加开放、积极的心态投入国家建设当中,为中国的发展、世界的和平作出贡献。 第四,大力发展文化事业与产业。文化总体包含三方面的内容,其一是观念层面的,表现为人们的价值取向、思维方式、审美趣味等;其二是物质层面的,表现为人们的物质生产方式与物质产品;其三是行为层面的,表现为一定的民俗、风俗等。在三方面中,虽以观念层面最为核心,但不可否认的是,文化观念需要通过物质载体与具体的生活方式进行表现与传递。基于商业文明在当今世界的重要性,丰富且优良的文化产品与服务不仅成为人们精神需求的重要来源,也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撑。 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演讲中,习近平明确表示:“我们要大力推动文化事业发展,通过文化交流,沟通心灵,开阔眼界,增进共识,让人们在持续的以文化人中提升素养,让文化为人类进步助力”@。在党和政府的大力推动下,近年来,我国的文化体制改革不断深化,文化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完善,文化法制建设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2016年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以法律形式明确了各级人民政府对公共文化服务的责任与具体职责,强调了公共文化服务向老、少、边、穷地区的均衡协调发展,鼓励拓宽公共文化服务的资金来源并规定了对有关公共文化服务捐赠主体的税收优惠制度,提出了有关公共文化资源整合、数字化和网络化建设等方面的要求,为我国文化法制环境的建立奠定了良好基础。 除此之外,习近平多次表达了对文化产业发展的重视,强调要推动文化产业快速发展,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并特别指出要推动电影等文化产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当前,我国文化产业发展态势良好,文化产业的市场规模已位居世界第三位,文化及相关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不断提升。与此同时,我国文化产业发展环境愈加优化,一批重大政策措施相继出台实施,涉及“经营性文化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和进一步支持文化企业发展”(国办发[2014) 15号)、“推进文化创意和设计服务与相关产业融合发展”(国发(2014)10号)、“加快发展对外文化贸易”(国发[2014) 13号)、“支持电影发展”(财教[2014) 56号)、“推动特色文化产业发展”(文产发[2014] 28号)等内容。①以上所有方面,为我国文化自信的增强提供了物质性支撑,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传播提供了丰富的物质载体。然而,在文化发展的成绩面前,我们更需要看到我国在文化产业发展方面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虽然我国文化产业的市场规模位居世界第三,但总营业额却与第一(美国)、第二名(日本)相差甚远(为美国的1/4,日本的1/2),文化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不仅远低于一些发达经济体,亦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电影、电视、音乐等重要文化产品的国际影响力仍有待进一步提升。这也意味着我国的文化自信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未来文化产业的发展必将反哺文化自信,而文化自信的提升也将成为产业发展与升级的新动力。 第五,推动中华文化“走出去”。在全球化的背景之下,强大而深刻的文化自信则必然与世界相关联。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人口大国、世界文明古国,中国担负着对国际社会的重要责任。当前,国际局势极为复杂,“传统安全问题与非传统安全问题交织显现,风险与挑战增多,区域安全形势恶化。全球化“双刃剑”作用凸显。全球经济下行压力增大,金融环境趋紧,发达经济体分化加剧,社会贫富两极分化加剧”②,整个国际格局呈现出一副“失序”样态,“社会失范、制度失灵、安全失控、精英失职”③。面对这些问题,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主要发展中国家均纷纷意识到要从根源上行动,发挥文化观念对于世界和平与发展的作用。习近平同志明确指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需要多管齐下、多方共济,其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要从思想上确立和平发展的理念……中国人自古就推崇和平思想。爱好和平的思想深深嵌入了中华民族的精神世界,今天依然是中国处理国际关系的基本理念。”④ 利用中华优秀文化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需要通过有效方式使中国文化真正走向世界。习近平强调,“要系统梳理传统文化资源……要以理服人,以文服人,以德服人,提高对外文化交流水平,完善人文交流机制,创新人文交流方式,综合运用大众传播、群体传播、人际传播等多种方式展示中华文化魅力”⑤。当前,中国通过建立孔子学院、文化产品与服务输出、国际人才交流等多种方式不断强化着中国与其他国家的文化交往,使中国文化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逐渐提升。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推展,中华文化的“走出去”有了更好的平台。中国文化在国际社会重要性的发挥也必将成为我国文化自信的重要方面,并不断加强我国的文化创新与向他国的学习,使世界文化的交流融合在文化自信的提升中亦得到进一步深化。 三、文化自信与文化自觉 如果对习近平同志的文化自信观进行更为深入地挖掘,便不难发现,“文化自信”这一概念常常与“文化自觉”相关联。习近平将“文化自觉”与“文化自信”同时作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的题中应有之义”。因此,要进一步了解文化自信,则有必要对文化自觉的涵义进行梳理并探讨二者之间的关系。 费孝通曾对文化自觉有过较为清晰的定义,“文化自觉是指生活在一定文化中的人对其文化有‘自知之明’,明白它的来历、形成过程、所具有的特色和它发展的趋向,不带任何‘文化复归’的意思……同时也不主张‘全盘西化’或‘坚守传统’。自知之明是为了增强对文化转型的自主能力,取得为适应环境、新时代而进行文化选择时的自主地位”①。简言之,文化自觉是人对其文化背景的认知、定位及由此而产生的主动担当意识。从逻辑上讲,这种认知与担当是文化自信有效形成的前提。作为承载了5000年文明的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对文化的自觉首先应当是对本民族文化之“根”和“魂”的自觉,即自觉传统文化的根本价值、优秀性与重要性之所在。然而,“传统文化在其形成和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受到当时人们的认识水平、时代条件、社会制度的局限性的制约和影响,因而也不可避免会存在陈旧过时或已成为糟粕性的东西”⑦,因此,要实现当下的文化自觉,必须要借助“外力”的作用。 (一)借辩证之力,区分传统文化的优劣 习近平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对历史和现在都具有重要作用,“从历史的角度看,包括儒家思想在内的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中的优秀成分,对中华文明形成并延续发展几千年而从未中断,对形成和维护中国团结统一的政治局面,对形成和巩固中国多民族和合一体的大家庭,对形成和丰富中华民族精神,对激励中华儿女维护民族独立、反抗外来侵略,对推动中国社会发展进步、促进中国社会利益和社会关系平衡,都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③;从当前来看,面对各类突出难题,“比如,贫富差距持续扩大,物欲追求奢华无度,个人主义恶性膨胀,社会诚信不断消减,伦理道德每况愈下,人与自然关系日趋紧张,等等”,“世界上一些有识之士认为,包括儒家思想在内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中蕴藏着解决当代人类面临的难题的重要启示”④。但这并不意味着传统文化中的所有内容都具有积极意义,我们必须以辩证的眼光对传统文化加以分辨,识别其中的消极因素,警惕落后文化观念与落后生活方式对人们的腐蚀。总之,要以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为指导,提炼传统文化中真正“优秀”的成分,使其继续发挥对当代世界的作用,实现文化自觉应有的“自知之明”。 (二)借时代之力,发挥传统文化的价值 中华文化经历了几千年的发展,那些能体现文化精髓与核心价值的内容历经时代考验流传至今。习近平同志曾讲到,“2000多年前,中国就出现了诸子百家的盛况,老子、孔子、墨子等思想家提出了博大精深的思想体系。他们提出的很多理念,如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仁者爱人、与人为善、天人合一、道法自然、自强不息等,至今仍然深深影响着中国人的生活”⑤。然而,中国人“当下”的生活毕竟有别于历史。根据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人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因此,传统观念必然要通过“当下”的社会关系进行展现。在此过程中,传统文化需要结合“当下”不断进行创新,在充分适应时代需求的前提下保存并实现其价值,这即是习近平所谓“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⑥。在具体的价值提炼方面,习近平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归为四大层面:“天人合一的宇宙观、协和万邦的国际观、和而不同的社会观、人心和善的道德观”⑦,并结合时代状况提出促进世界和平发展、维护文明多样性、加强思想道德建设等要求。其中,习近平特别强调加强党员干部道德培育的重要性,提出“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以德修身、以德立威、以德服众……每一名党员干部都要坚守‘三严三实’,拧紧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做到心中有党、心中有民、心中有责、心中有戒.把为党和人民事业无私奉献作为人生的最高追求”⑧。 (三)借多元之力,实现优秀文化的交融 在一个开放的时代,文化自觉与自信不仅需要对本国文化的特点形成明确认知,更需要对其他国家的文化有深入了解与把握,实现中西文化、古今文化的沟通与融合。习近平指出,“强调承认和尊重本国本民族的文明成果,不是要搞自我封闭,更不是要搞唯我独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各国各民族都应该虚心学习、积极借鉴别国别民族思想文化的长处和精华,这是增强本国本民族思想文化自尊、自信、自立的重要条件。”①历史表明,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有其值得学习借鉴之处。我国曾引进佛教文化,使其与儒道文化相结合,形成儒释道贯通的中国特色;也曾借鉴基督教文化,在儒家文化和基督教文化的碰撞中,对儒学进行反思,形成别具特色的儒家基督教思想。中国文化也曾走出国门,成为17、1 8世纪欧洲文艺复兴的重要思想资源。时至今日,各发达国家亦保持着汉学研究的热情。多元化已成为整个世界不可逆转的潮流,这也恰为中华文化真正价值的凸显提供了契机。可以说,多元的力量是民族文化的催化剂,在多种文化的交融中,本民族的特点会得到更加清晰的彰显,而文化的自觉与自信也会应运而生。 总之,作为文化自信的逻辑前提,文化自觉的意义在于使人们“不忘本来”、“善于继承”、“更好创新”,保障文化自信五大途径的顺利展开,促进文化自信的有效建立。 结语 习近平的文化自信观蕴涵了文化自信的重要性、实现路径及逻辑前提,对文化自信观的探究与传播有利于让人民了解文化在国家发展和国际竞争中的地位,有利于国人进一步了解自身、理解世界,使文化真正融入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满足人们不断增长的精神与物质的双重需要。除此之外,亦需要明确无论采取何种途径加强文化自信,最重要的力量始终是“人”。习近平特别强调,是人民“培育了历久弥新的优秀文化”。他指出要注重人才的作用,“要深化科技、教育、文化体制改革,深化人才发展体制改革,放手让广大知识分子把才华和能量充分释放出来”②。尤其要注重引导青少年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把马克思主义与优秀传统文化融人到教育当中,建设传承体系,培养起文化继承、创新、发展的后备力量,为文化作用的发挥、文化竞争力的实现奠定坚实的人才基础,使文化自信得以长久、稳固的建立。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tp://www.lw54.com/html/zhlw/20171010/72648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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